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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idexue
May
21
2012
晚上有事,没有接到一个告别电话,看到的时候跟最后一次来电就差几分钟,然而,人已经走了。文艺一点的说,大约这也是一种象征,象征彼此只能错过。心里当然难受,像是块抹布,被拼命的拧。可是,能怎么办呢?其实就算接到了,又怎么样呢?该告别的,终究还得告别。有人说那样的日子真是好,没有更好的了,在阳光下欢笑,在飘雪的天依偎。我也觉得没有更好的了。既然不会再有,除了庆幸、感激曾经有过,我们还能怎么做?
戒断反应总是带来极大的痛苦,人们总是承受不住而放纵自己沉迷,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下一次更痛苦的戒断。我们已经尝试过无数次,就在这一次,将一切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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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idexue
May
19
2012
我是不是该提前考虑失去工作的可能呢?当然,工作丢了也不会死,过去的努力都丢了也不会死,只是,当然会觉得恐惧。得到的时候费了千辛万苦,失去的时候可以很轻易。
33岁了呢,实在是不小,可是多半还有30/40年好活,前面还有多少风浪等着我呢?
需要放弃一切才能得到的东西我没有把握不怨恨,大家呢?
其实需要放弃一切才能得到的东西,不是我们应该得到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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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idexue
May
18
2012

这是深圳,从酒店往下看,高楼密密麻麻,那么相似,像蜈蚣的百足,直向天边蔓延,让人看着觉得心里毛毛的,麻麻的。
S姐因为某件突发事务,一天里广州-北京-深圳打了个来回,怨气冲天。这是肯定的,谁这么着也不能愿意。我得以在深圳等她,浮生偷得半日闲喝了下午茶。深圳人民果然集各地之精华,或者说特色吧,路上倒颇有些美女。喝茶邻座的就是两美女,目测得有180,看衣着和打扮,估计得是模特,倒是不瘦,万一万一是高级应召的话,一定很贵。得闲半日的结果是第二天得匆匆办完事当日回程,17点40的飞机坐上去20点才开,夜至深处方抵南京,前一天攒下来的些精气神一点没浪费的都漏飞机上了。飞机上升时远处正在雷暴,一道道闪电劈下来,天边亮如白昼。
今天还发生了一件事,不是啥了不得的机会吧,我还真没想到该给我消息的人全都没告诉我,还是S姐私下知会了我。要说呢S姐的脾气确实难顶,但这次倒是真心为我考虑,我少不得得承了这份情。所以说我对某些人指望在职场中交朋友的想法总是嗤之以鼻,能当好同事已经是前世修来的了,怎么着还真奢望守望相帮?动不动谈背叛谈忠义?也太多情了吧。今次也有人劝我别多想,但其实我并不用劝,因为我并无多想,我并无受伤的感觉,因为我原本就未奢望过同事们对我有超出同事范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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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idexue
May
16
2012
这个吧,是我在798吃午餐的那家餐馆里的洗手间里的男用小便池,也不是那么有新意,但说一下聊胜于不说吧。嗯,至于我咋看到的,那肯定是他家男女厕是公用的,可不是我进男厕偷玉枕纱厨窥的。


额滴神,不会说我传播yinhui图片吧.....
鉴于这个容积也不那么大,又鉴于这种挑衅式宣言,男同胞们用起来会不会有些压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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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idexue
May
14
2012
今天是个大热天,广州有34度,就算下午5点才到,热力似乎也未减多少。至于为啥到这么晚,因为在飞机上坐着等了近一小时才起飞,今天的飞机还特有意思,说是爬升,果然像爬上去的,一截儿一截儿爬,爬的我后排一位大姐两手痉挛吃上了救心丸。我想了一下我死之后遗产该给谁,不知道幸或不幸,我居然已经创造出些遗产了,不知道幸或不幸,我好像没有人可给。当然,我可以给我爹,不过我真心觉得他用不着那些钱,他其实吃些粗茶淡饭比较有利于心血管。
最近总部的竞聘真是给各界人士提供了无尽的话题,晚餐又是说这。尤其广州地陪中还有W哥,这同志纵览全局的连部里的规划都给设计好了,真真屈就他呆在广州。至于谈话内容,我只想说根据我并不长的人生经验,但凡说“我不是为了啥啥啥”,那一定是为了啥啥啥,但凡说“我真不介意咋咋咋”,那一定是介意咋咋咋,但凡谁说我最想得开,他一定最想不开。完毕。
住在江悦,这是我喜欢的宾馆之一,其实它挺破旧,但在珠江边,落地窗外就是满面江色,尤其珠江的晚上,还蛮漂亮。嗯,还得忽略掉江边全民健身带来的歌舞声。

图片来源于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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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idexue
May
13
2012
LI桑家真是豪宅,前后两小院子种着葱蒜茼蒿和青菜,饺子里的香椿馅儿直接是从院里香椿树上薅下来的,小楼有三层,楼梯还血高。但LI桑也老老实实,说农民就是农民,多大怎么折腾还是农民——当然他是谦虚,但客观的说,确实跟家居杂志上的豪宅还是有不小的距离,他的豪主要体现在大,不在设施和品位。我问他住着这房子,大阪的窝儿才30平米,这可咋适应,他两口子答的好,嫂子说30平米好啊,地上一蹲一转身,全擦了了,他说30平米好啊,打眼儿一看东西都在眼前,再不会找不到啥了!要说那么些朋友和同事中我确实喜欢这一对呢,两人都是爽朗又好玩的人,两人又恩爱,看着就叫人舒心。
回到北京,今天去了798。这地界出名也好多年了,咱咋也得去观摩观摩,这一观摩不得了,明白了,这就是一装13的集合地呀。看的人呢,一部分是猎奇的,一部分是来遛弯儿的,还一部分是装13的,成分还算正常,出展的就基本都装13了。艺术是什么?一般人怕也讲不清,可总不能全是生、殖/器和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吧?今儿有个顾德新的展览,好的一部分呢,是艺术已经扩展到五感和全媒介,早年不过书法和画加雕塑,现在能够加上声音、气味和想象,还有动画、影像,照表现手法来说是大大进步,但坏的部分呢是,艺术,原来也能令人如此反感,能够运用五感和全媒介的令人反感——这个展览能看出这个人的艺术历程,照我感受呢,就是这人是怎么一步一步心理变半夜凉初透态的,都表现出来了,确实表现力非凡。
其实是为了杉本博司的摄影展去的,结果周日不开门。有个纽约客的图片展倒还不错。在大图上,这个男孩子有一张干净的脸和清澈的近乎疑惑的眼神,似乎他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处境,也不知道自己将会如何。我们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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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idexue
May
10
2012
突然得到通知要出来审计,前天收到意向通知,昨天确定通知,今天就已经先飞北京,再转火车来到了秦皇岛。无巧不成书的是,原来LI桑也回国培训,正在北京,明天回秦皇岛。这意味着,居然,难得的,不可置信的,我明天将跨越了千山万水赴LI桑家做客。在大阪的某个夜晚某张酒桌上随口说的,哪天去你家玩,就这么意外的即将实现。
生活有时候还真有意思。
入住的酒店也有意思,建在十字路口,两面临街,想找一间不吵的房间都欠奉。S姐逼着我跟她换了房间,她原来那间相对好些。S姐很有意思,她主意多多想法多多,你眼神一晃她就知道你想要啥,她一定会主动帮你主动替你解决,但大多数时候你得付出背后被她说的代价。平心而论,我实实在在不愿也不敢多麻烦她,但若你没有把思维掐死在每一个萌芽状态,你一定会得到她的主动帮助。我只能说感谢上帝,她还算喜欢我,一向对我口下留情。
更有意思的是,一住进来,马桶就堵上了,网线接上不通,我打电话叫来客服,进来两位大姐,一位穿着制半夜凉初透服的服务员大姐冲到桌边将一溜线—网线、电话线、电源线、屏幕电源线....挨个拔了又拼命插上,不行又拔又插....居然好了,另一位大姐膘肥体壮,穿着黑色薄纱露背装配肉色文胸,手持马桶拔子,迈着撇开的罗圈儿腿,冲进了厕所,拔拔拔拔.....也好了。两位大姐在不同的位置,用不用的方式,执行了“拔拔拔拔”同样的操作规程,完美的解决了我的问题,同时退出了房间,历时一分钟。
住旅馆,有时候真是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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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idexue
May
07
2012
今天有个久未见的朋友跟我聊了一会儿,他倒是关心我是不是还一个人,可聊着聊着吧,发现,他作为一对双胞胎的父亲,已经与妻子分居几年,即将离婚。现在人在德国,而孩子们在南京的父母家,最近已有一年未见,未来尚不知哪年才见。孩子尚年幼,这样的亲子关系有怎样的不良影响,大约也不用我分析了吧。
所以说,何必人人都关心我是否一个人,有两个人、三个人甚至四个人的,又怎样?时间真心残酷,自己觉得尚青春年少,可朋友之间各人的生活轨迹已经因不同的选择而向不同的狗血连续剧狂奔而去。
我还是负责好自己比较好。
PS:1、钮承泽的《爱》剧,居然不错,理念虽然有点学习《真爱至上》的意思,但总算拍得不错演得不错,可以一看。
2、《识骨寻踪》因为PPS,我断档了一年没看,最近连着看颇为过瘾,BONES和BOOTH真是无限接近却永恒接触不到的典型,看得真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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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idexue
May
04
2012
昨儿千里奔袭去了河南,一天来回,真有千里。
去办个事儿,一件拖了很多年的事儿,起源在于n年前走捷径在河南办了件不靠谱的事儿,为了这桩不靠谱,之后n多年我都不能学开车。有心想解决,总懒于这千里之距,于是一拖再拖,拖到不行继续找捷径,之后一试不行再试不行再再试仍不行终试终不行。一晃已经年。
我到底服了输,自己去了,先去到周口市,那么小的城市,居然有那么多人要办事,车一停下,附近的托儿就涌过来敲窗户,令人乍舌。说是两点半开门,结果三点才开,一开门大家往里涌,奋不顾身。算运气,15分钟后我得到指示,此处不可,必须再去县里办。于是又去县里,又多70公里。4点多到县里,找到了地方,5分钟,结束。苦恼我经年的事,了结了。
办完了,我却恍然若失,因为太简单了。如果我是个死心眼儿的日本人,一开始我就老老实实吭吭哧哧的自己来办了,其实也就办完了,不必等待那么些年,也不必麻烦那么多人。如果我是个死心眼儿的日本人,一开始那件不靠谱的事儿我就不该干,也就没有这后来这么多年的苦恼。然而,我们都太聪明了。
或者,我们其实应该学着老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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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idexue
Apr
26
2012
要是人的一生按照断代史的体例来写的话,那么我人生中的一个时代结束了。